眼睛——心灵的窗户

我有一个学生——其实他并非我的学生，只因他总自称是我的学生，时间一长，不知不觉我也就将他当作我的学生了——他曾对我说： “我在印度出差，总觉得印度姑娘对我有意思（也就是爱慕的意思）。”      “是你对别人有意思吧？”我讥笑他说。      他说：“不然，她们为什么总是那样看着我？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      “哎！有情却被无情恼。”我感叹！      其实这种误解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是可以理解的。印度姑娘的眼睛大，关键是说话时总看着对方的眼睛。也不仅仅是印度姑娘，西方人都这样，说话时看着对方是尊重对方，是做人的基本礼貌，而眼睛大确实也容易传达情感，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。而东方人就不一样，对于东方人，你永远都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“心灵”，因为那扇窗户开得太小，不够光亮，而且目光还总是游离不定，不管是在跟谁说话。      这里的因果关系可能要倒过来说才对。我们一向崇尚城府，也就是玩深沉，蔑视轻浮。似乎城府深就是干大事业的，轻浮的人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，因此不能干大事。由此可以得知，干大事的必须是阴谋家。其实，所谓城府深无非就是不让别人猜透你的心思，与说假话没有什么差别，因为说假话也是不让别人察觉真相，只不过说假话是以作为的形式，而城府深则是以不作为的形式，其目的都是为了隐瞒真相。这正好应了一句俗话：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。也正因为如此，我们心灵的窗户开得小，因为如果这扇窗户一旦大了，心灵就容易被别人看透，于是就干不了大事。但可惜的是，影响人类文明与历史进程的101件世界大事中，却没有一件是我们干的（参见何山编著的《影响人类文明与历史进程的101件世界大事》）。由此看来，别说是将心灵的窗户开小点，就是将心灵的窗户全关上，也干不了什么大事，充其量也就是干点见不得人的“大事”。      看来，要真正干点大事，就得敞开心扉，诚实做人，踏实做事，心底无私天地宽。我相信，这样不仅能干大事，而且心灵的窗户也会变得又亮又美。

李居全•深圳•2010年1月25日